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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P张楚 | 一周微评第二期

【分享嘉宾】:张楚
【讲堂地点】:WeIP知产生态圈
【时间】:2016-09-04

具体内容

群友们,大家好!今天晚上我们要跟大家共同讨论的题目叫《互联网与法律服务业》。我先说一下为什么要叫这个题目,就是叫“再论”,实际上我在去年5、6月分别在两个群里做过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当时在一个法律群——“律师合伙人”的群里面讲过,当时的题目叫《移动互联网与法律服务业》,就是在移动互联网环境下法律服务业的机遇与挑战,后来也在咱们群里面也讲过,叫《移动互联网环境下的机遇与挑战》,也就是《知识产权服务业的机遇与挑战》。

先说一下这个题目《滴滴律师今何在》,滴滴是什么意思呢?可能有些朋友看过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那里面地下工作者发电报的时候的声音就是“滴滴、滴滴”,这个是象声词,实际上它代表的是移动通信工具——移动互联网。那么“律师”指什么呢?我们知道它是一个智力服务业。其实我们今天讲的律师职业,实际上包括知识产权服务业,它们都属于高智力服务业,所以我们说的“滴滴律师”实际上是这个含义。那么“今何在”呢?现在滴滴律师还有没有呢?我们所说的滴滴律师,并不是滴滴打车公司的律师或是为他们服务的律师,实际上是讲移动互联网环境下的高智力服务业,是这个含义。

我们知道滴滴打车,最近也比较火,两个公司合并了,看样子虽然通过大笔的烧钱,是把市场是拿下来了。它能成功,实际上是因为运输,就是把一个人运到另一个地方的服务,是一种标准化的服务。汽车,你可把它看成是一个盒子,是一个位置的移动,无论是司机的考试,还有道路的设计,以及汽车的建造,它都是很标准的,所以,它能够推广起来,它能够通过互联网实现规模化。但是,律师就不同了,律师是一个要用头脑来分析、判断、运作的,是一个高智力服务业,而且,他碰到的客户的问题是千奇百怪的,所以,它是一个个性化的服务,是定制化的服务,它很难像运输一样完成标准化。        

大家要问现在有没有滴滴律师呢?你可以在网上搜一下,有一些所谓“滴滴律师”的网站基本上都打不开了。去年年初的时候,有个朋友找到我,我们还在一块聊过。他是一个律师,准备要投资找滴滴律师项目,而且也找人开发网站,但是呢,始终没有见他上线,就悄然的消失了。所以我们讲,滴滴律师现在实际上是找不到的,在现实中没有应用。这个是什么原因呢,就是因为他的服务对象千奇百怪,内容变化多端,所以很难标准化。那么,有没有“滴滴拉屎”呢?这个还真是有,当时滴滴比较火的时候,有人编了一个段子,就是在大城市里面找不到厕所,赶紧用一个APP叫“滴滴拉屎”,事实上这是一个玩笑而已,但是说玩笑也不尽然,我们在网上搜搜看,实际上在日本有类似寻找厕所位置的服务。我们作为笑话,反而在近邻,人家有人提供类似的这种服务。

现在在互联网+环境下的法律电商有多少呢?这就是我们要谈的现状问题。前几天,我看有京东律所做了一个调查报告,说全国有100多家法律电商,我大概浏览了一下这个文章,我觉得他调查的还不够全面,因为里面很多知识产权电商并没有包括进去,如果把这些包括进去,远远不止100多家。那么这些法律电商包括知识产权电商的现状怎样呢?我感觉绝大部分在烧钱,都在煎熬之中。他们有可能也暗自慨叹,其实外表看着很坚强,决心很大,但是内心还是很忐忑的,目前甚至有一些网站打不开了,服务已经中断了,已经黯淡的消失了。实际上法律电商如果说拿到投资人的钱,通过天使轮、A轮B轮融资,实际上走上了一个不归之途,就是我们标题里面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投资者是要有回报的,要不断的往前奔,要做规模,要再拉下一轮投资。当不能继续的时候,就必然要倒下了,或者被别人并购,或者清盘。

现在的法律电商有哪些类型呢?

(一)从律师事务所向网络化发展。就是由现有的律师事务所来设立网站,在互联网+的环境下来搞法律电商,就是从律师事务所向网络方向发展,那么这里又细分两类,一个就是+互联网,为了自己的业务,通过网络作为手段来开拓原有的业务。另外一个就是平台化,就是它自己不仅满足于为自己提供服务,还要为往全社会,向整个同行开放,就是平台化了。这种律师的电商,在走向平台化的时候,其实是很难成功的,因为它不符合互联网项目的一些要素。互联网要素要什么?痛点、刚需、高频。其实法律服务就某一个企业或某一个个人来讲,是不能缺少,但是很难说它是高频的。另外,作为律所或代理机构,它自己要做平台化,存在着一个利益冲突,就是别的律所或代理机构怎么能够相信你呢?另外它的客户之间也会存在利益冲突问题,所以众多因素使这个律所向互联网平台化的方向发展是举步维艰的,我亲眼看到过很多代理机构,或者律所到处贴钱拉客户,非常的艰难。

(二)网络公司向智力服务业发展。就是网络公司向法律服务业或者知识产权业发展,前面我们讲是+互联网,它是互联网+。这个服务我觉得未来难度也是相当大的,因为你只能做标准化的、表面的,一些低附加值的业务。智力服务业是相当复杂的。那些高附加值的大案、要案,是很难通过互联网获得的。所以这类公司,目前我看也都是举步维艰,正在艰难的前行之中。

(三)嫁接大平台。就是傍大款型的一些法律电商或者知识产权电商,这个比较少,因为大款比较少。就像通过BAT这样的一些大型网络公司给他导流比较少,他们见效却是比较快的,也很快会达到收支平衡,估值上升,但是这种机会也是很少的。我本人就知道今年年初有一家代理机构通过和一个大的网络平台嫁接以后,很快它的估值就上去了,而且业务量也就来了,这可以发展下去。但是长远看也是不乐观的,因为它受制于人,受制于平台的限制,如果这个平台向其它类似的代理机构多开放一些端口的话,它的优势就会减弱了。

我用的题目就是“互联网M法律服务”,这个“M”代表什么意思呢?它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M就是“mating”,就是要配合,交配。或者是“mixed”,要混合、交融。这个说白了就是码农、程序员(互联网的专业人员),他要和律师之间要非常的契合、交融,要达到像基因传递那样的融合。我认为互联网和法律服务业的关系,不是算术关系,不是加减乘除,也不是物理关系,或者你加热或是用水泡,或锤炼这些东西,它应该是化学合成关系,植物的嫁接关系,最好的应该是基因的交融和契合,这是我们想要达到的一个点,所以我举例子用了一句农村的俗话,“马下骡子驴配种”。实际上它真正下来的产物,它既不是马也不是驴,而是一个新产物——骡子,实际上是人们所要的这个杂交动物,它比母本和父本更具有优势。

我去年在讲《移动互联网环境下的知识产权服务业》的时候就讲过,如果你作为一个代理公司或者律师事务所,你搞一个平台,实际上你用自己的收入来补贴软件工程师。软件工程师的工资很高,一个月2、3万,你帮人家代理一个商标才赚几百块钱,你得花多少成本来弥补对方,这实际上是一个行业给另外一个行业补贴。我有好几次到一些公司去座谈,他往往把电商部的朋友请过来跟我聊,他们大部分都是计算机出身,他们一听这话很不高兴。但我说的真的,是我观察到的实实在在的东西。互联网和法律服务业是两个行业,隔行如隔山,这两个专业的人磨合的成本是非常大的。我们经常看到一个律师事务所或者代理机构,他聘请了一个团队以后,它做出的活需要返工,或者被技术团队绑架,或者说他交了活以后,后续的服务就断供了,你需要修改就找不到人了,为什么?他需要更多的钱,这样的情况太多见了。

相反,我们看到,有些动漫游戏就做的非常好,为什么好呢?特别是3D的一些动漫游戏很逼真,情景很激烈,程序员往往是自己直接代入到那个用户的角色,他可能本身就很喜玩游戏,他完全百分之百能体会到用户的需求,因此,他能做得那么好。但是作为一个工程外包,去为另外一个行业服务的时候,这个隔阂和中间的差距是非常大的。有人说在人机大战中,阿尔法狗不是战胜了世界冠军吗,这不就说明人工智能计算机软件,通过网络是可以实现的吗?你要知道它是用了多少成本,它背后需要多少服务器、多少时间的积累和多少数据的记录,如果我们用这些成本来投入到我们的服务中,可能前期成本太过于巨大了。所以我把互联网和法律服务业的关系,比喻成雌雄关系,也就是基因的交融和契合的关系,才能使两者达到最完美的境界。律师智能服务业相当于是头、大脑,而这个工具——互联网体系相关的程序,能够随时得心应手完成其指令才行。我们看一下互联网人工智能能不能替代完成法律服务呢,实际上只能是一小部分,也就是说能够通过人工智能,或者复杂的程序,目前只能实现一些简单的初级律师的一些程序化的工作,比如搜索信息、对比资料等。那么我觉得他要真正解决现在无限复杂的客户的需求,还为时尚早,当然,随着大型计算工具的产生、技术的进步,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的法律服务业被替代,能够逐步实现智能化,但是它永远不能替代律师的头脑,这是一个永远不能完结的历程,要不断的发展,不断的前进。

其实我很着急,我看到一些律师朋友们在热情的投入到这个平台,包括代理人,我为他们着急。说实在的,他们当局者谜,他们往往是自己决心很大,甚至有时候过于执着,甚至到了后来是碍于面子,说我前面投了钱了,那我现在停止了,我的信誉会受损,我是不是判断错了。我觉得这个东西还是要核算成本,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事务所,为了自己使用,那么你至少也要核算成本吧,你的投入和产出在多长的时间点上能够平衡,这些都是需要大家来考虑的。

我今天就简单的分享到这里,谢谢各位群友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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